“我不认为你有谈条件的资本,布莱克。”斯内普说,目光和魔杖都直指他的鸡巴,要大命了。
“否则你打算怎么办,用那些了不起的小咒语把我拆开?”西里斯虚张声势,他的血液正流向错误的方向,“如果你没法把我拼回去,最好祈祷邓不利多发现不了你干的好事。”
操,操操操——斯内普天杀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蛋蛋。西里斯倒抽一口冷气,他可以感觉到斯内普修剪整齐的指甲和指腹所有凹凸不平的地方,完全没可能阻止他的阴茎变得精神抖擞了。那些手指在底部摸索了一会儿,转移到内侧,轻轻晃了晃他的鸡巴,西里斯猛地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得——”他的后半句话变成一声惨叫,斯内普松了手,西里斯往后急蹦,接着毫无悬念地摔倒了。他的尾椎毫无疑问成了碎片,撞在浴缸上的后背和胳膊也没好到哪去,西里斯想对罪魁祸首破口大骂,但他像人鱼尾一样被捆在一起的腿蹬了几下,口中只发出痛呼和呻吟。
妈的,他要把斯内普的头卸下来,大的和小的都要,用剁的。
“滚边儿去!”斯内普过来蹲下时他骂道,前者假笑了一下,居然又把左手伸向他的阴茎。西里斯企图躲开但失败了。
“告诉我怎么做,我就松开你的腿。”斯内普松松握着那个刚差点被他连根拔起的东西,西里斯瞪他。
“放开我,我做给你看。”
斯内普威胁性地收紧了手指,而西里斯绝望地发现尽管屁股、后背和肩膀都疼得要死,自己仍然有可能因此再次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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