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西里斯冲着对方的杖尖以及魔杖后的脸微笑,手仍放在脑袋两侧,慢慢左右用力,“——包括这个。”
啵的一声,西里斯的视角变得晃动不稳,在天花板和门框间来回打转,像没拿稳的照相机。说真的他讨厌这个,没人能比他更明白颈椎是多么宝贵了,所以西里斯立刻又将头安了回去。
他脑袋刚归位,斯内普杖尖就喷出一根绳子,将他的两条腿都捆到了一起,双手反绑,西里斯险些摔倒在地。
“放开我!”他怒道,“你到底来我的房子做什么?”
“或许这样你就能学会听话了,狗狗。”斯内普没理会他的问题,略偏过脑袋,凑近打量他的脖子。西里斯跃跃欲试想咬或者啐斯莱特林一口,但全裸受缚的情况下这似乎是个坏主意。
他都闻到斯内普的头油味了,斯内普伸手摩挲那片皮肤时,西里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费劲了,放回去以后不会留下痕迹,否则我看上去就会像是弗兰肯斯坦怪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斯内普哼了一声,忽然蹲了下来,西里斯简直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但除非斯内普下一步是咬掉什么东西,他可不打算后退半步。
“你身上有多少东西可拆卸?”斯内普问,他的呼吸落在西里斯连着躯干的鸡巴上,那毫无尊严的玩意儿抽动了两下。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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