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我的老二摘下来干嘛?”他没好气地说,“吃了它?”
“不能指望一个格兰芬多理解何为研究。”斯内普掂了掂手中的肉块,“但你是个罕见案例,布莱克,罕见到足以说服我忽略你有多愚蠢和自以为是。方法。”
西里斯阴茎膨胀起来的速度让他感觉把它摘下来没准真是更好的主意,即使斯内普打算把它泡到什么奇怪的药水里,好吧,那是它咎由自取。
“手指放到根部。”西里斯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两侧,对,往里用力,不是往外……操,对,按下去,然后再握住它向外……”
感觉类似把皮塞子从他身上拔掉,斯内普抽回手,盯着掌中躺着的他的鸡巴。
“好看吗?看够了?”西里斯转了转眼珠,“现在放开我。”
斯内普居然右手一挥魔杖,真松开了他的腿,看样子所谓研究兴趣还真不是瞎说。西里斯分开两腿活动时,他一下子跨到西里斯腿间,跪着,仍拿着那根该死的鸡巴。
“如果你想给我个口活儿,首先得把它装回来。”西里斯说,手腕的束缚在他的持续挣扎下有点松动了。
“它软掉了。”斯内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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