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须佐之男震惊地看着被脱得一干二净,正在痛苦挣扎的犯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他的……做这种事?”
金发男人不知所措地听着台上骤然拔高,并开始持续不断的哀嚎,尽管明白这种表演本就没有人道可言,却还是惊讶于他所看到的:那群医师在没有任何麻醉措施的条件下硬生生割掉了犯人的生殖器官,步骤缓慢、血腥至极,撕心裂肺的痛叫掩盖了他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鲜血沿着台边的凹槽潺潺流淌、成股滴落,蜿蜒成河。
那具丑陋的器官先是被摘除了两个囊袋,随后才是因剧痛萎缩起来的肉柱。完成切除后犯人被绑在木架上举起示众,下体鲜红一片,四肢不自然地抽搐着,因为大量失血和疼痛,很快就在众目睽睽下咽气。
向来喜好一击毙命的护卫长自然不会想到如此折磨人的方法,他不禁转头看荒,却发现公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展台,手指饶有兴趣地按在扶手上转圈,神情若有所思。
对于他的询问,荒没有回应。
“……这是个生前性情暴虐、难以自控的家伙,现在我们清除了他作为男性的象征,作为对他罪行罄竹难书的惩罚。”广播中的声音冰冷却富有煽动性,“——愿他的罪孽与冲动得以平息,愿他的灵魂在地狱烈火里得到净化。”
然后在紧接着响起的热烈喝彩中,须佐之男隐约听见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低笑,轻飘飘地,带着一点久病获良方的喜悦,短暂地从他的耳边穿过,危险,而又不可捉摸。
可当须佐之男再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荒,对方却早已在注视他,银蓝眼眸如冰冷月华,那么平静,又那么深遂,仿佛风暴前最后的安宁。
一开始须佐之男出于直觉,本能保持了警惕;然而荒回来后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说宽容了许多,连续几晚看见他踩点回家都没有生气,反倒让须佐之男先愧疚起来——在他眼里公爵依旧是那个身处各方阴谋漩涡中飘摇无依的可怜少年,若是连对方最信任的自己都对其有所保留,那实在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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