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明媚的夏日午后,荒收到了一份请帖,来自他大学时期深交的一位好友。
“他隶属的医学俱乐部近日将有一场公开处刑,我受邀去观摩。”荒随手将信件递给须佐之男,“你也会去,对吗。”
“如果你决定赴约的话。”须佐之男粗略地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很快又将请帖放了回去,“要怎么处刑?我以为这种事不会由医生来做……”
“医生能做的事有很多,若是需要,还能让他痛不欲生。”荒平静地收回信纸,将其折叠后放在手边第一个抽屉里,语气听上去不知喜怒,很是微妙,“你就静待大开眼界吧。”
之后他们如约赶赴现场,彼时已经座无虚席,侍者将他们领到提前预留的座位上,这里相当靠前,以确保坐在这里的贵客能看到处刑过程中的每一处细节,包括罪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已经说不清这究竟是出于正义的审判,还是纯粹为了猎奇的表演。
与荒的放松截然不同,须佐之男在他的位子上坐如针毡——他还不太习惯这样与荒并肩出席的场面,坐姿稍显僵硬,眼睛直勾勾盯着暂时空无一人的展台,眼神难掩迷茫。
所幸时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很快被五花大绑的罪犯被几个人抬了出来,放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收音良好的展厅完美放大了位于正中的他的哀鸣,紧张的气氛迅速在人群中扩散。直到此时须佐之男仍旧认为选择医生们作为刽子手是一个败笔,他不看好表演性质的处刑,却也知道药物或注射类的死法很难勾起看客的兴趣。
但很快事实就让他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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