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事上荒一向非常严苛。须佐之男恐惧着那只已经抓住自己头发的手,不得已苦着张脸又将性器吃了进去,舌头讨好地舔弄,任由脖颈被暧昧抚摸。尚显稚嫩的身子在被褥下不住地战栗,可亵渎它的异物却并未就此停息,反而用带毛的尾端骚弄敏感的阴蒂,给肉体带去刺痛和麻痒,逼促其主人更为细致地服侍他的丈夫。
但直到下巴都变得酸软,口中阴茎仍无发泄的趋势;湿闷的空气让须佐之男担忧自己即将窒息,于是忍不住抬眼瞧了瞧荒的表情,然后小心地、谨慎地收缩几下喉咙,牙齿轻咬并用手把玩底下饱满的囊袋,间或穿插几声略显娇媚的呻吟,果不其然换来荒更加粗重的呼吸,性器亢奋地抽动,拍打着柔韧的口腔。
然而紧接着,他却被荒抓着头发一把揪了起来,金眸先是有些茫然地望着面色不虞的男人,随后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件错事。来不及吞咽快要溢出的涎水,少年赶忙求饶道:
“荒、荒大人,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他望着那双明显不悦的眼睛,挂着银丝的嘴唇胆怯地颤抖起来,“还请您,不要……”
“不准用那些勾栏院里的把戏,一开始我便说过了。”男人眉头微蹙地看着他的妻子,这具单薄的身体还在因为腿间累积的快感惊颤连连,仿佛被捕网罩住的幼鹿,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惊慌。于是他抬了抬下巴,作出了决定:“你还是需要点教训。”
话音刚落,须佐之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焦急的哀叫,便立马被重新捅进来的阴茎填满口腔。荒掐着他的脸颊,逼迫他将嘴巴张到最大,直到把整根肉柱都吃了进去,嘴角被撑得近乎开裂,喉咙被顶起一大块。少年整张脸都扑进了男人胯下,鼻子埋在深黑的耻毛中,呼吸都是对方的气味,被浓郁的松柏香和雄性气息熏得晕头转向,只能呜呜咽咽地哼唧个不停,然后在强烈的被注视感和爱欲浪潮中,身体逐渐攀向顶峰。
很快须佐之男抽搐起来,两股战战,感觉喉咙如廉价肉器似的被反复使用,不再受自己控制的频率快到让他近乎昏厥,又偏偏被一手摁死了所有后撤的退路,双臂只能无助地四处摸索,抓着床单可怜地向下拖拽;而他的屁股却被异物缠着越抬越高,像发了情的母畜似的将被子都顶出一个小山,腿间汁水淋漓,阴唇不停抽动痉挛,并最终伴随他微弱的哭叫,从中喷出大股水液。
“呜……咕呜……”
熟悉的过电感让须佐之男想起之前每一个疯狂又可怕的夜晚,双眸不住地上翻,整张脸凌乱得涕泗横流,却被摁着用嘴紧紧包裹住性器,在意识都能吞没的浪潮中忍受着冠头不停顶撞咽喉,然后在喉管里肆无忌惮地进出,将他的声音都撞碎。
缠住下身的异物正像蛇一般有节奏地绞紧须佐之男腹部,仿佛在索取女穴里仅剩的爱液。连内脏都快要被挤出的错觉令少年不免有些担忧地伸手推拒,接着立马被湿漉漉的尾尖抽了下屁股;与此同时荒警告性地往他喉咙里挺腰,阴茎激烈跳动着,青筋在口腔的反复收缩下兴奋地不住鼓动,最后一举插到最深,并在那里开始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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