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月白的眸子如雨后迷蒙的山雾,须佐之男不敢多看,便逃避似的将头埋了下去。性器上隐约还有昨夜放浪形骸留下的气味,少年两手握住粗硕的柱身,伸出舌尖颤抖着贴了上去,感受炽热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倒刺,然后将嘴张得更开,直到口腔能包容整个冠头。甫一含进去,他就听见荒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随后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后脑,不知是鼓励还是催促,轻缓地抚摸着。
这便是他每个清晨“该做的事”。
荒的耐心有限,须佐之男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便硬着头皮让可怕的阴茎继续往深处挺进。期间那物什越发粗壮,前端狰狞地异化尖锐,在他自觉已经抵达极限后甚至挤开了柔软的咽喉,像一根肉做的撬棍,残酷地占据了喉管,逼得他忍不住一阵阵干呕,泪水在眼眶凝聚,痛苦地闭上眼睛。
肉器进到一定深度便停了下来,荒似乎觉察到这已经是人类口腔所能包容的全部,于是用手拍了拍须佐之男的脸颊。他兴奋起来了,少年畏惧地望着此刻让自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的男人,依照他的指示,开始反复地上下耸动脑袋,谨慎地收起牙齿,然后让阴茎不断地在他喉咙里进出。脆弱的脖子被顶出一大片凸起,须佐之男却像被噎住了一般,只能不停呜咽。
被褥里空气依旧闷热,少年嗅着浓郁的松柏香和性器的气味,仿佛被冲昏了脑袋似的,鼻尖迷乱地在硬质的毛发里磨蹭。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和心跳一样明显,在耳畔急促地回响,“呼哧呼哧”地侍弄着坚硬的阴茎,任由荒的双手在他脸上描摹。
男人的手掌和指尖带着长期执笔执枪形成的老茧,摩挲过皮肤让须佐之男恍惚觉得像是在被猫舌头舔舐。这让他忍不住晕乎乎地发出几声粘稠的鼻音,感受着对方的手指抚弄被泪水浸湿的眼角,又轻柔地从睫毛上划过。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爬上了大腿,冰凉硬质的触感令他下意识将腿并拢,但很快少年便反应过来,又颤抖着分开,然后顺从地塌下腰,好让那强势的、藤蔓般的不速之客能轻松缠住他的胯部,较细的尾端包住不着寸缕的私处,跟着吞吐的频率前后磨擦起来。须佐之男紧张极了,随着肥软的阴唇被挤开,鳞片状的边缘抵在里面更为柔嫩的穴肉上,不仅刮蹭着紧闭的穴口,连尚躲在包皮中的阴蒂都没能幸免,不加缓冲的快感突兀而来,很快让他的腿根都开始为之颤抖,口侍的频率不免减缓了些许。
这显然让荒心生不满。须佐之男绝望地感受到有只手挪到了颈后,勾着本就松垮的系带轻轻一扯,单薄的一层肚兜便掉了下去,露出里面布满大片青红爱痕的肌肤;接着那只手沿着颈侧向下游走,不怀好意地掂了掂他那因为姿势而略有下垂的乳肉,然后亵玩起来,掌心不停地挤压揉按,直到乳头不得已充血挺立,石子似的抵上去。
“呼……呜……”发觉蒂珠也被剥出来遭鳞片戏弄,须佐之男有些懊恼地喷出一股浊气,却无力阻止已经被肏熟的肉穴自发地往外滴水,穴口不争气地收缩吮吸,贴着滑腻的异物一个劲地蠕动。他将阴茎吐了出来,忍不住哀求道:“荒大人,这样我没办法帮您。”
“别撒娇。”而掌握了他几处命门的男人只是粗喘着,因为快感暂停有些烦躁地眯起眼眸,手重新搭在他脑后催促似的向下摁去,并用性器不断戳弄他的嘴唇,“不然我就会亲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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