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须佐之男吞咽与否的选择,精液源源不断且横冲直撞地涌入食道,冲刷脆弱的粘膜,在这具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留下其主人的气味。射精的过程极为漫长,少年呜咽着被摁住脑袋,如天生的肉壶般竭力承载这气味浓郁的体液,直到平坦的肚皮鼓起弧度,扑在荒耻毛上的鼻息越发细弱,才在男人一声餍足的喟叹后被拎起来,满脸通红地不停咳嗽,又是干呕又是喘息,收不住的涎水和眼泪一同顺着下巴滴落。

        他被勾着腋窝提了上去,趴在荒的胸膛调整呼吸,金眸水润得连抚摸脸颊和肩膀的手都只能看出一点轮廓,如小猫般在好不容易温柔下来的怀抱中蜷缩,然后看着缠在腿间的异物从被褥中钻了出来:颀长的一条龙尾,墨色的鳞片折射虹光,顺滑的毛发糊了一层黏丝,湿透的末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须佐之男面色通红地挪开视线,休息够了便从荒身上撑了起来,哑着嗓子对兴奋得已经有些龙化的男人说道:

        “荒大人,我来为您更衣吧。”

        然后他爬出被褥,取了件小衣勉强遮住身体,酸软双腿触了地便赶忙跪好,顺从地望着坐在床上的丈夫,眉眼间已是被调教过的温驯;少年只捧着衣服安静等待,随后熟练地为荒一件件穿上,整理腰封和绑带,又俯身去侍奉鞋袜。他个子不高,有时难免需要借助板凳才能做事,可每到这时荒不仅不会体谅,反而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似乎很享受被小妻子这般全力伺候,总要出言调侃几句——

        “你如今竟也习惯为人妻的生活了。”

        须佐之男有些困惑地看了眼荒,低头继续整理,半晌,才有些不安地问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荒大人……?”

        少年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胸乳和被精液撑起的肚子随着手臂的动作,在布料间若隐若现。似乎是被惩罚过多次,他有着小兽般的直觉,此刻正忐忑地望着他的丈夫,尚且瘦弱的身体在对方高大的阴影下如同一株可以轻易摧折的幼苗,肩膀可怜地缩了起来。

        可是除了刚才口侍时犯的错,须佐之男想不出最近自己哪里又招惹了这位大人,于是心惊胆战地垂着脑袋静待责罚降临;但好在荒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不仅没有苛责,反而开始替他擦拭身体以及更衣,身后那条粗硕的尾巴也安宁地盘在地上,游过来用较细的尾端缠住他的脚踝。

        须佐之男望着那条鳞片亮丽的长尾,将披在身后的头发拨到胸前,好让男人能轻松系紧肚兜的带子,细细的两根绳在颈后打成个漂亮的结;然后他蹭了蹭抚上脸颊的手掌,感受着掌心那未褪的细小软鳞,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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