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被拉长了绷直,两端分别系在门栓和床柱,横跨了几乎整个内殿,离地数尺高,将将好够到皇后的胯部,再高一些,恐怕就着不了地了。
做完这一切,月夜见尊立即拽住位于娘娘后脑的皮带,强硬地将她拖拽到殿门处,要她就着这根绳子骑跨上去,全然不顾对方眼中包不住的泪花,神情晦暗不明。而在皇后抽噎着分开双腿将绳索夹住后,陛下却头也不回地坐到榻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
“就这样,走过来。”
“不、不不……”
娘娘不住地哀求,她的声音都要哭哑了,又被柔韧的缰绳压着舌头,听上去含糊不清,极为可怜。她努力踮着脚,夹着麻绳的腿根也止不住地打颤,软红外翻的阴唇根本无法保护里面脆弱的穴肉,倘若就这么被绳索不知轻重地磨到,恐怕会痛得当场摔倒下去,所以宁愿顶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压力,她也试图向皇帝讨要一些怜惜。
但显然,这次的惩戒不是撒娇卖乖就能躲过去的。
“美御子。”坐在床帐间的帝王危险地下达了最后通牒,“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就这么走过来。”
如果再心存侥幸,等待她的就是更加可怕的惩罚了。显然娘娘也意识到这点,于是她弯下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前面的绳索,开始抖如筛糠地一点点朝宫室深处挪动。我忍不住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的脚趾都用力到泛白,却连蹒跚学步的婴孩都不如,被胯下麻绳折磨得哭喘连连,甚至在跨过绳结时,好几次险些痛到无法站立。
雪白的胴体在温暖的殿内痉挛,汗如雨下。皇后疲惫地垂着脑袋,绸缎似的金发挂在胸前,任由吞不下的唾液从舌尖滴落,让湿润的发尾来回骚弄肿胀的乳头。她的膝盖剧烈颤抖着,连带那一向轻快迅捷的小腿和饱满的足弓都不正常地紧绷,像是下一秒就会脱力一般,不时地软下去,却又在一声凄惨的尖叫后强撑着恢复成踮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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