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后而言,这是比忤逆还要严重的罪名。

        真真是无妄之灾。

        虽然知道陛下大概率是气晕了头,可此话一出还是让我顿时如坠冰窖。事态变得严峻起来,而娘娘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她焦急地往前爬行几步,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失措,都顾不上酸软的身体,一个劲地挨着给她带去这些痛苦的月夜见尊,辩解道: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荒——”

        她哀叫着皇帝的名讳,却被捏住了脸颊。非人般的灰蓝眼眸牢牢锁定了她,平静又淡漠地看着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像忍耐到了极点的饿兽,放弃了对妻子仅存的怜惜,贪欲和恶意都不再遮掩地流露。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于是陛下反问道,却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不仅把自己的职责推给别人,还试图逃到外面去……美御子,你是不想为我繁衍子嗣,还是讨厌当皇后?”他抚摸起爱妻的脸颊,盯着那颤抖的唇瓣,在漫长到让人害怕的沉默后,宣告了他的判决:

        “——既然如此,你就试着当奴隶吧。”

        然后在皇后惊恐的哭声和哀求中,他一把将原本用于马匹的缰绳套在那颗金色的脑袋上,慢条斯理却不容反抗地调整长度,让皮带挤开樱色的唇瓣,卡在柔软的嘴角;随后却松开了手,拿起案上我为自己准备的,翻墙时以备不时之需的麻绳,在娘娘困惑不安的呼唤中抖散开,接着每隔数寸便在上面打一个不大不小的绳结。

        皇帝紧实的小臂随着动作反复隆起,肉眼可见的青筋和肌肉如呼吸般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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