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的哀叫依旧没有为自己换来丁点疼爱。月夜见尊只是保持着最初随意的坐姿,看着他的妻子可怜地、狼狈至极地朝这边走来,半晌,还尤不满足地要求再快一些。

        这显然是强人所难,陛下也没有继续催促,却拿起了案上陈列的某个东西,然后抽出袖中随身的匕首,肘弯支在大腿上,低着头熟练地削皮。皇帝的举动让我一头雾水,但很快,室内弥漫开的一股辛辣的气息解开了我的疑惑,只剩满心的难以置信。

        那、那是我担心娘娘玩耍受凉,特地准备用来泡煮的生姜……如今竟又是助纣为虐了。

        我不禁愧疚地望着已经被麻绳折磨到快要崩溃的皇后,而她亦像是猜到了陛下的心思,再也顾不上腿间的疼痛,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直至终于摸到了固定绳索的床柱,便着急地爬下来,然后膝行到丈夫腿边,喉咙里呜咽着不断摇头,并用胸乳讨好地磨蹭对方的膝盖小腿,嘴唇颤抖着,眸子里泪光点点。

        在外一向温和寡言的皇后鲜少会如此失态,美人讨饶的模样换做谁都会不忍心,偏偏皇帝像是免疫了一般,只是削着手里的生姜,“躺着,腿打开。”然后这样平静地对他的妻子发号施令。

        这就是不容商议的意思了。

        于是娘娘咽下委屈,依他所说躺倒在地,然后分开双腿,将已经被摧折得红肿热痛的穴肉展示出来,并恐惧地看着陛下拈着一块新鲜的姜片,以此作为对她行动缓慢的惩罚,抵在她瑟缩不停的穴口,送了进去。

        短暂的寂静后,我听见娘娘发出了格外尖锐凄厉的惨叫。

        可很快她的哭声便被笼罩在厚重的衣袍下。皇帝骑跨在她身上,两手抓住那惊颤不断的乳肉,不仅以猥亵般的手法揉捏玩弄,还要用它们夹住从布料中释放出来的性器,形成一处人为的穴道,为自己带去绵软紧致的快感。但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此,开始让皇后替代他的双手挤压收缩乳房,而他则拽住那头漂亮的金发,将阴茎的端部插进那微张的唇间,有节奏地前后进出,把娘娘的哀叫全都顶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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