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和穴肉一起被玩弄的遭遇让须佐之男的处境顿时变得微妙——这固然也算他梦寐以求的欢爱不假,可是方式也太超过了……!

        那条小龙应是荒的分身,爱用的把戏和他本人一模一样,对着分外敏感的蒂珠又啃又咬,倘若他想要躲避,就会招来更为凶狠的撕扯。袖珍却依旧尖锐的龙牙就像一个不通人情的小夹子,死死地咬住他最细嫩的地方,逼得他忍不住发出软弱的哭声。

        须佐之男想要呼痛,可偏偏那插在穴里的手指又反复地戳刺着敏感点,让本该压倒性的疼痛逐渐被快慰掩盖。他浑身湿透了被捞在荒的怀中,孕肚压迫着膀胱,让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再一次,丢人地抽搐痉挛起来,喷出一股更细的水柱。

        大概是这孩子漏尿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荒忍不住伏在他耳边,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调侃道:

        “明明不久前才尿过。”他说,“变态。”

        “……呜……”

        顿时豆大的泪珠砸在隆起的腹部,小黄金兽咬紧下唇,望着草地上晶莹剔透的水光,憋红了眼眶。

        而天乾知道自己该怎样安抚委屈的坤泽。他令小龙松嘴,然后将那两条脱力的腿抬高了些,抽出全部手指,让那外翻的穴口抵住自己勃起多时的阴茎,接着万分谨慎地插了进去。

        硬挺的冠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松软的穴肉,内壁兴奋又疲惫地收缩张合,被爱液浸泡许久的褶皱乖顺接纳了比手指更为粗硕的客人,用温热粘稠的淫水包裹滚烫的柱身,欣喜若狂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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