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到这一步,小黄金兽总会高兴得浑身都不正常地颤抖,喉咙里发出难耐又满足的抽噎。这次也不例外。在性事中格外好哄的他立马扬起脑袋,像雏鸟一样露出鲜红的口腔和舌头,着急忙慌地向身后的天乾讨吻,然后在得到满足后幸福地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嘴里肆虐横行的龙舌,以及不断在穴道里进出的肉茎。
这便是哄好了。
性器被穴肉紧紧夹住挽留,这让抽插都变得分外艰难。荒忍耐着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想法,捞着须佐之男的膝弯,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柔软的女穴在无数次的水乳交融中已经磨合成最适合荒的形状,凹凸不平的内壁熟练地蠕动,把阴茎推搡着一直顶到紧闭下垂的宫口。端部撞到肉环的触感让少年神使昏沉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会,他吐出一口浊气,艰难地把柱身抽离了些。
“……不准走。”
以为阴茎是要全拔出去,须佐之男突然伸手握住它尚在外面的根部,不满地嘟囔着,一边又将其往里吞了几节,很快被顶得止不住喘息;同时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尾巴紧紧缠住了荒的腰,贪婪地不愿放过来之不易的猎物,全然不顾自己受不受得住,执意要把茎身往肚子里塞。
这副不知好歹的模样让荒有些焦躁——单是忍着不弄伤宫口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可这孩子不仅毫无体谅,反倒还火上浇油地逼着他插到深处。
等到真被捅到了,又会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于是在须佐之男骤然拔高的惊呼中,荒调整了角度,使冠头从刁钻的方向撞上了肉环边缘的内壁。子宫顿时被压得往内凹陷一块,触感十分清晰,连外部白皙的孕肚都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坤泽立马护住肚子,惊讶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突然像疯了一样在穴道里进出,反复撞击着与宫口相隔不远的软肉,每一次都逼出子宫一阵颤抖,连带着剧烈起伏的肚皮,在其底端顶成一个色情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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