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看上去如此可怜,那双纤细的腿依旧一边抽搐着,一边竭力夹紧了天乾的胳膊,像是生怕欢爱就要这么匆匆结束似的,依恋地收紧了穴肉,又因此挤出几团清液,顺着股沟滑落。
幼龙意识到理智正在离自己而去,他插在须佐之男穴里的手指已经在越发狂乱地四处抠挖,一刻不停地蹂躏着那块最敏感的穴肉,听着对方被不间断的绝顶折磨到崩溃的哭声,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甚至打算做得更过分一些。
软烂的女阴就像一处被充分开发过的泉眼,随着手指每一次进出而四处喷溅爱液,汇聚在胯下的草叶间,反射着月光,仿佛银色的湖泊。
须佐之男保持着连呻吟都破碎不堪的哀叫,身子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却还是颇为依恋地缠住荒垂下的脑袋,将吐息颤抖地打在对方脸上,媚眼如丝,被爱欲精养得一副贪得无厌,淫荡痴迷的模样。
荒抬起眼皮,看着他那对挺立的乳豆,被刺激出来的奶水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无名火。
今晚既是新娘,这淫态毕露的样子成何体统。
少年神使有些不满的咬了口嘴边的软肉,突然驱使星辰之力凝结成一条纯黑的小龙,往须佐之男门户大开的阴穴游去,然后在对方迷糊的注视下,伸出小小的舌头,舔舐起已经快整根挺立在外的阴蒂。
几乎是同时,荒感觉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开始更为剧烈地抽搐。
“什、呜啊……不,不要这个…太过……!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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