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插进去,绝对又会伤到宫口。
深陷爱欲的龙沮丧而烦躁地呼吸,只能抓着小黄金兽翻了过去,使其汗湿的脊背窝在他的怀里,同时少年修长的手臂从那膝弯下穿过,不由分说地将双腿掰到最开,让腿心清液粘稠的肉花在空气里毫无遮掩地绽放。
须佐之男发出一段困惑的短促鼻音,然后看着荒的布满龙鳞的手指伸向了自己还在颤抖的肉穴,龙的指甲尖锐锋利,抵在脆弱的穴口上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刺痛。他顿时吓了一跳,小腿挣动起来,朝荒哀求道:
“这个不行、不行……”
他慌忙伸手去捂着穴,却立马被手指轻轻挑开。荒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一边嗅着那已经成了契的信香,一边放纵地任由身体开始逐渐龙化:漆黑的角在墨蓝的发间迅速生成,绒毛短顺的鹿耳时不时地蹭在须佐之男敏感的颈侧;幼龙轻而易举地限制了坤泽的所有反抗,并用尖牙毫不留情地咬破了红肿的腺体,然后在对方尖锐的痛呼声中,如同吮吸乳汁一样吮吸着渗出的鲜血,渴求地汲取其中浓郁的琥珀香,即便知道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控。
见那龙爪子丝毫没有离开的趋势,须佐之男发出了惊惧交加的哭声,瘦削的身子不安地打颤,却又被那抵着阴蒂的手指威胁着,不敢太过挣扎。
“至少先把指甲……”
他全然忘了自己也经常用爪子撕破别人的衣服,此时一个劲地低声哀求,甚至讨好地把嘴唇送到荒的面前,不住地亲吻着对方的唇角,包括那还沾着自己血液的龙牙。
这样的求饶显然让荒很是受用。少年神使不甚清明地在他口腔里肆意搜刮着氧气和唾液,然后如他所愿地收好了漆黑尖锐的指甲,可这变得无害的手指却别有深意地不断敲打着须佐之男垂在腿根的胳膊,像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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