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嗯…呜……”
期盼多日的高潮来得畅快淋漓,须佐之男餍足而疲惫地垂下脑袋,却又惹人怜爱地与荒耳鬓厮磨,喉咙里发出幼犬一样委屈的呜咽声,并在荒抓着他继续磨蹭起来时,顺从地放松身子,任由尚在余韵中的小穴再次被阴茎挤开蚌肉,直到第二次高潮再度来临。
这让他舒服得忍不住两手撑在身后,失焦的眸子半眯着,已然看不太清荒的面孔。不知是否是那白无垢让他产生了什么错觉,被爱欲浇灌过无数次的黄金兽今日倒像真的新娘一般,身子敏感又青涩地回应着快感,不知节制地追逐着浪潮,才去过两次,整个人便湿透了,舌头都收不回去,软软地搭在唇边上。
半晌,须佐之男才仿佛终于找回了点神智,口齿不清道:
“不、不进来吗……?”
说着他抬起一条胳膊,不住地抚摸荒的性器,手指娴熟地摩挲那往外淌水的铃口,指腹还爱怜又满怀期待地骚弄冠头,像极了贪恋性爱的娼妇,或者说被过度开发过的小新娘,全然没了方才被挤压孕肚时的慌张。
“快进来嘛……”坤泽提了提身子,让滴水的穴口去吮吸阴茎最为敏感的端部,“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
而回答他的是天乾一声极为压抑的喘息。
荒很想让这孩子冷静下来,可又被勾得忍不住继续,只能懊恼地揉捏那柔软的臀肉——尚在成长中的幼兽浑身也就这个地方还算丰满,此时正不知死活地紧贴着他的腿根,尤不满意地胡乱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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