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黄金兽哽咽着,自己扒开了本就不太能合拢的蚌肉,顺带连穴口都往两边拉开一个小缝来,感受到夜风吹拂过敏感的穴肉,甚至颤抖地从阴道里吐出一团粘液,谄媚地落在荒近在咫尺的掌心,带着微热的体温。
早就被奸淫过的小新娘此刻正以把尿的姿势被迫大咧咧地展示自己的私处,饶是他再怎么渴求欢爱,当下也生出几分羞赧来,扒拉着阴唇的手指都不住打颤,小穴张合收缩着,紧张等待荒的侵入。
可那生着龙鳞的手指却只是意味不明地勾勒着他的穴口,描摹阴户的轮廓。常年执笔的手长有薄茧,骚弄着外翻的蚌肉和蒂珠,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须佐之男有些焦躁地动了动屁股,掰开阴唇的手向两边又拉了一下,无声地催促着。
可荒只是重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断地舔舐和亲吻那里细腻的皮肉,好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欲潮汐中,全然不顾他被挑逗得有多难受,固执地按照自己的步调,随心所欲地把玩他的身体。
而那雪松香就像一把柔软的毛刷,反复骚弄着浑身上下的敏感之处,惹得须佐之男很想立马把人掀翻,却又碍于沉重的身子和天乾此时阴晴不定的情绪,只能呜咽着,惹人怜爱地不住哀叫,期待着对方能降下一星半点的怜悯。
一会抽泣拒绝,一会又迫不及待,须佐之男不知道其实他自己才是最难伺候的那个;此刻他全身心都倾注在这来之不易的交合中,当感觉到荒的手指终于插进了他的穴里,小黄金兽不由得蜷缩身体,发出喜极而泣的声音,紧致火热的穴肉立即包裹住入侵者,绞紧纠缠,又分外谄媚地吮吸蠕动。
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啊呜…呜嗯……再多一点、多一点…荒……”
于是小穴如愿地吃下了更多的手指,一刻不停地贪婪吞咽着,饥渴地向内收缩,直到将荒的四根手指都含了进去,并感觉到最长的那根指尖已经轻轻触碰到紧闭的宫口。这让他又焦灼又满足地哭叫起来,快乐地闭上双眼,将舌头也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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