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会是想……”

        布料撕裂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黄金兽在幼年时期也十分锋利的爪子再一次撕破了荒的狩衣。神使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被从层层布匹间剥了出来,随后一双细嫩的手便缠绵地摸上来,痴迷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同时头顶传来越发急促的喘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须佐之男冷静一些,对方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先发制人地喊道:

        “你明明也想!”小黄金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委屈,“好几天晚上你的手都偷偷伸到我腿心了!”

        荒:“……”

        或许是受坤泽信香的影响,荒在睡迷糊时总会无意识地去找寻这具亲密交合过无数次的身体,尤其是须佐之男强行挤进来共枕而眠的那几晚,香甜的琥珀气息萦绕在温暖被窝里,诱使睡梦中的他迷迷糊糊地去搂抱爱人。龙多少都带着点淫性在,哪怕是清醒时矜持到近乎古板的荒,睡着了亦抵抗不住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自发地沿着那隆起的孕肚,用手指去感受对方腿间软热的蚌肉和穴口。

        须佐之男脸皮也薄,定不会胡编乱造,想来是真的。

        于是腾地一下,荒那张俊脸顿时红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