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垢?”可惜少年担心大过了旁的心思,暂时还没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只是瞥了眼那更像裹尸布的白衣,心软地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本来是的,但现在成这样了。”须佐之男眨了眨眼,有些沮丧地说道。本来精心梳好的头发这下也弄得乱七八糟,碎发零散地垂在额角,让他看起来与其说是新嫁娘,不如说是撒野到没边的猫,“这不符合我的计划。”
“没……”
“——但没关系,这点差错不足挂齿。”
话音刚落,小黄金兽便重整旗鼓,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推,让毫无防备的荒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紧接着分开那双光裸的长腿,故态复萌地骑跨上去。天乾正惊愕无比地看着自己,这让他有些羞涩地下意识拢了拢松垮的打卦,但很快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把衣服扯开,令纤瘦的肩膀和浑圆的孕肚都暴露出来,接着松开裹着胸脯的绷带,小心地展示自己微鼓的乳肉。
“人间的新婚夜都是要圆房的。反正衣服我已经穿过了,不准例外。”
浓郁的信香在空气中迅速扩散,须佐之男默许了其中掺着的微甜奶味,随后他像是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又献宝似的托起胸乳,将那挂着一丁点白的乳尖抬高。
月色恰到好处地从侧面打了过来,照得他半边乳房仿佛皑皑白雪,一点嫩红在荒的注视下正微微颤抖。其主人好像有些害臊,胳膊动了动,最后却还是强忍着羞耻,大方揉捏起这对有些胀痛的软肉,看着小孔一点点往外渗透汁液,眸子水汪汪地望向身下的天乾。
荒一时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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