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浸了水的炮仗,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须佐之男费劲地脱下那身折腾过后勉强成形的白无垢,披着清辉的新娘眸子犹如盛月的池塘,湿润的眼底水光荡漾。

        黄金兽很快赤裸下来,却反而没了多少羞耻,毕竟雷电本就是无固形之物,化成野兽同样也被皮毛包裹;他成型时就是赤条条的一个,习惯了迈着又短又软的四条腿不着衣物地到处奔跑,如今脱光了骑坐在别人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只是喘了口气,接着开始扒荒剩下的衣服,同时耸动鼻尖,凑近了这具身体嗅闻。

        须佐之男很喜欢对方身上那股雪松香,总是温润地围绕着自己,并不浓郁,却又无处不在;兽类嗅觉敏感的鼻腔早已被这股味道温柔地占领,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荒的气息,就像会寻主的游星,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气味的源头靠近。

        也正因如此,他格外讨厌荒自作主张的疏离。

        尤其是在他已经把对方划为比友人还要亲密的配偶之后。

        “明明你也很喜欢这样……”他将那已经半勃的性器从松垮的布料里扒出来,然后轻轻用阴唇贴住挤压,“你看,每次我这么做,你这里都高兴得一跳一跳。”

        “不要再躲着我了,这样弄得我浑身都好难受。”

        须佐之男的声音听着特别委屈。他固定住自己,然后双手重新托着那对胸乳,将乳晕都发红的软肉送到荒的面前。微鼓的乳包因为孕期激素分泌而开始充盈汁水,但从未经历哺乳的奶头肉缝窄小紧闭,倘若没有外力相助,根本无法将多余的乳汁全部挤出,只能堵塞在管道里,把皮肉都撑得鼓胀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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