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紧紧盯着他的小妻子,压低身子,将阴茎继续挺入,并在对方格外惊慌的哭喘中,顶到了那柔嫩的宫口。
像是有所感知,须佐抓着荒撑在他身边的手,不断地抽泣,摇头。
而他的丈夫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再循循往上,与之十指相扣。瘦小的手掌被紧紧包裹着,无法再挣扎。
须佐绝望地感觉到体内那紧窄闭合的小缝正嘬着性器冠头,在荒轻缓的多次抽动下一点点被撞开,肉环套在了那滚烫的阴茎顶端。他骤然发出惊恐的哀叫,嗓音尖锐又可怜,很快被贴上来的唇舌全数卷走,吞入腹中。
粗硕的阴茎借着子宫的长度再次向内插入了几寸,坚硬的冠头填满了那幼小的肉袋,宫口无措地箍着这位强势的客人,用内里小心地包裹着那敏感的顶端。荒被服侍得很是舒服,不住地亲吻着须佐的舌头,舔舐他的喉咙,并开始较大幅度的抽插。
他的妻子穴道太浅了,哪怕连子宫都用来交合都无法完全吞下他的性器。就像一个并不合适,但爱不释手的阴茎套子,哪怕双方都因此有些辛苦,却始终不愿停止,不断地苛求这幼嫩的穴肉,逼迫其像成人一样淫乱地收缩,抽搐。
荒将须佐紧紧抱在怀中,持续地摆腰挺胯,感受着越发湿热的小穴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性器,子宫柔软地包容着他的每一次顶撞,会在冠头抽离时本能地绞紧,如同在痴缠挽留。荒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柱身反复蹭过已经红肿到忍不了半点刺激的阴蒂,满意地感觉到挂在腰间的两条细腿一次次绷紧,伴随着逐渐明显的水声,须佐的浪叫越发甜腻。
他的幼妻一贯对快感非常诚实,诚实到可以忘却最初的恐惧。
荒赞赏地舔吻着须佐有些破皮的唇瓣,往下轻咬那没有被颈环遮挡的皮肤,细嫩的脖颈仿佛轻轻一咬就要断裂,白皙的皮肉下血液正激烈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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