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有这一轮呢?

        还是说夫妻之间,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无论怎样,他依然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可是荒的双手紧紧锁住了他的下身,并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撬开他无力的手掌,让穴肉一点点套在阴茎上。

        硕大的冠头挤开了柔软的穴口,借着高潮带来的润滑,缓慢地向深处挺进。即便提前做了准备,荒仍然被那过于窄小的穴肉夹得满头大汗,既舒爽得想要直接插到最深,又怕贸然行动会弄伤须佐,于是只能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的位置,喘息着,静待穴道逐渐习惯他的侵占。

        而他的小妻子,正可怜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闯入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哭喘着,却又没再挣动,像是知道荒心意已决,顺从地努力放松身体。

        就像一只流浪过的小猫,总是能分外机灵地判断现状,适时乖顺下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包着泪水看向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犯错的惩罚,可怜地用身体期待换取他消气。

        殊不知在荒看来,这不仅是他怒火的产物,更是一个迟早都要进行,只不过被意外提前了的仪式。

        无论这孩子现在或未来听不听话,配不配合,只要开始了,都会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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