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身体在往日长久的爱抚和培养下已变得习惯了快乐,哪怕已经因为多次高潮而疲惫不堪,仍然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缠上正在侵犯他的人,不断发出可爱的像在祈求怜惜的哭叫。

        荒亲吻着妻子起伏的胸口,爱抚着被打上乳钉的软肉,然后感觉一条胳膊软软地搭在了他的头顶,抬眼正对上须佐泫然若泣的脸。

        “荒大人…哈……啊…荒大人……!”幼妻的脸上一塌糊涂,唾液随着每一次挺动不受控制地从舌尖甩出,那只手紧紧抓着荒的头发,就像抓到了仅剩的理智,“再、再亲亲我好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般急切,脑袋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而忍不住仰起,仍然不停哀求道:

        “呜…啊、想要……想要再亲一下……荒大人,求求您了……!”

        可还未等到荒做出回应,他便突然再度夹紧双腿,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穴口喷出一大股水液,迎来了高潮。然后在仍未停止的抽插中,继续颤抖着身体,又吐出了几团爱液,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荒满心爱怜地含住他的唇瓣,安抚着承受了太多刺激的小穴,手指摩挲着敏感的蚌肉和阴蒂,逼得须佐闷哼几声,下意识弯起了腰。

        荒没有留给他太多时间喘息,很快将人扶了起来,让他撑着自己肩膀,再用手托住那软弹的臀肉,开始又一轮的交合。

        竖直的姿势让阴茎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柔嫩的子宫不断地被顶入,在单薄的腹部撞出一块明显的凸起。须佐竭尽全力地勾住荒的脖子,身体每一次被抓着下按都让他心惊胆颤,生怕那坚硬的冠头连子宫都要捅破,只能不断地在荒耳边哀求,哭泣,希望能换来对方的一点疼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