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一眼就看到了花饰下那锋利的银针,正若即若离地抵着他脆弱的乳尖,吓得他泪花都开始在眼眶汇聚,抿着唇不住地摇头。

        可是他抬眼便看到了荒那不为所动的脸,想起对方还在因自己生气,知道此刻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干脆放弃反抗,甚至试着用手扶住其中一块乳包,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丈夫。

        小孩紧张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乳豆被荒用手指捻着,尖锐的银针抵上了那充血坚硬的皮肉,然后在他骤然拔高的尖叫声里,穿透了那里。

        “呜…啊……”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荒立马按住,随后感觉到另一边乳尖也被银针刺破,“啊啊啊啊——!”

        他止不住地痛叫,眼眸受伤地蓄满泪水。荒却始终摁着他的身子,不让他翻过去,随后细致地进行去血和消毒,满意看着那两朵芙蓉绽放在幼妻娇嫩的胸乳上;这才俯下身,舔去那溢出的眼泪,给予对方温柔安抚的亲吻。

        这具身躯又一次被自己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这让荒像极了一头得到些许满足的雄狮,拇指不断抚摸着那绯红的乳肉,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他的猎物,他饱受疼爱的妻子,此时正用尽全力呼吸,却不忘两手握住他的手背,捧着它,贴上自己脸颊。那沾满泪水的脸颊黏糊糊地挨着掌心,尖翘的鼻子哭得泛粉,很是哀怨地磨蹭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荒。

        “您…您还在生气吗?消消气吧…呜……”他祈求着,却又不直说痛,也不道歉,只是不断地用脑袋像小动物似的贴住荒的手掌,倔犟地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委屈,“拜托您了……”

        狡黠的爱人。试图通过这样来让自己放他一马,看来以前在楼里也没少学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