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用手掐了掐须佐的脸颊。

        “受了点儿皮肉之苦,就想逃走了?”他重新将人笼罩在身下,伸手拽住了链子,“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的膝盖抵进了须佐的腿间,在对方下意识想要并拢时,强硬地掰开,让那柔嫩的女穴暴露出来。

        荒熟练地将手覆盖在上面,感受着蚌肉有些紧张的收缩,用粗糙的掌心抚摸了一阵,然后挪开手,转而托住底下柔软的臀肉,两掌淫靡地亵玩起来,将幼妻的穴肉如晚餐一般送到自己口中。

        他张开嘴,用沾满唾液的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过那形状美好的蚌肉,舌尖刺入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肉缝。他的舌头相较于娇小的女阴而言已是巨大,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唇肉间脆弱的阴蒂和尿道口,不断逗弄拨动那敏感的器官,迫使蒂珠在越来越大的水声里充血挺硬,然后被荒的口腔吸住,扯出了阴唇外。

        以往多次的爱抚让须佐的阴蒂习惯了被亲昵对待的快乐,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中,并没有随其主人惊慌失措的收缩而重新回到原位。小孩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的下身被抬得很高,狭窄艰难地卡在荒的脸上。对方全神贯注地用口舌不断轻咬吮吸他的阴穴,贪婪地吞食从穴口分泌的爱液,发出阵阵淫乱又黏稠的水声,仿佛他的腿间蚌肉是什么罕见的美味,值得这样细致的品尝。

        他羞极了,伸出手想要阻拦,却被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阴蒂,威胁似的把那鲜红的部位一点点拉长,直到根部都快被从包皮中剥离。

        年幼的妻子只能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哀求着丈夫不要这样对待他。同时腰部抽搐着,双腿情不自禁地夹住对方的头,哭着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清亮的潮吹液全部喷进了荒的口中。

        伴随着明显的吞咽声,荒将口腔贴得更为紧密,不断地向潮喷的穴肉索求更多爱液。他的舌头圈住阴蒂一阵抚弄,甚至舌尖在尿道口反复戳刺,听着须佐悦耳的哀哭,逼迫那幼小穴口喷出更多水液,以滋润他干渴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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