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害怕地想要后撤,却被扯住了链子。那条纤细的银链充满威胁地绷直,仿佛再挣扎一下就会断裂。于是他像被镇住了似的,不再挣动,安静胆怯地承受着荒在他口中不断掠夺。
他的唾液和氧气就像极珍贵的战利品,被毫不留情地卷走,吞进了荒的腹中,让他因为缺氧而禁不住浑身颤抖,手指哀求般轻轻抓住了荒的手臂,期望能得到对方的一些怜悯。
他的头被迫仰得很高,荒的唇舌居高临下地压了下来,让他无法逃离,就像地上细弱的草,只能默默忍受那雷霆雨露。
那细瘦的腰肢被不断地往后倾压,直到须佐再也保持不住平衡,摔躺在榻上。刚因此得以喘息的嘴却立马又被填满,荒就像阴魂不散的噩梦,始终紧追不舍,让双腿跪在幼妻身体两侧,整个人如囚笼一样俯下,笼罩着对方。
包不住的唾液溢出了口腔,洇湿脑后的枕头。须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不由得抓紧了荒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几道微弱的抓痕。
直到荒终于放开了他,抬起上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这边。
男人如同得胜的猛兽,骑在猎物身上,伸手轻缓地抚摸着那平坦的不断起伏的胸脯,指尖拨弄那小巧的乳豆。
他爱不释手,良久才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金丝黑绒的小盒,在须佐迷蒙的注视下,拿出了一对银蓝透雕工艺的乳钉,烛光下两朵绚烂绽放的芙蓉花小巧精致,点缀着两颗水润透彻的翡翠珠作为花心。
“很适合。”荒将两枚乳钉放在那粉嫩的乳豆上比对一下,说道,“你一直都喜欢院里的芙蓉,那我便做一对,穿在你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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