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疯狂挺耸自己有力的胯骨,在对方的屄穴口眼处一个劲儿打桩般地操弄顶插,张仲景感觉身下的床铺都被自己脊背的摩擦搓得凌乱不堪,整个人都被情潮大浪翻卷打落。

        他的嘴唇已经被吻到红肿,抽抽噎噎地被对方强行驯服,甬道内壁上的软嫩淫肉都被一根滚烫肉棍在里边不断绞插,径直给磨坏磨化了。

        张仲景又觉得委屈,又觉得爽利,心里乱糟糟地想这是否也是一种合奸,吟叫越来越高亢,与肉屌操干时肉体相撞的声音最终一同混入了窗外雨落的嘶鸣中。

        华佗同样食髓知味,逐渐也松开了攥着张仲景手腕的那只手,双手一并扯开了他的衣衫,肉贴肉地掐紧了他的腰,按着他的身躯不断向前捅操。

        翘在空中的两条直白长腿也屈着膝乱颤,张仲景情迷意乱,被释放出的双手扣紧了身下的床铺,他被顶得不住往后耸,一头撞上了床头坚硬的木板。

        吃痛的哀叫尚未停歇,就被握着腰拖回了华佗身下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紧致的肉穴眷恋地嘬着在穴里顶撞拱侵的性器,一朵先前已被操得艳红蔫卷的淫淫肉花被磨得淅淅沥沥吐出汁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一夜荒唐淫乱,张仲景连雨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只觉得大腿内侧不住地酸软抽搐,肌肤上黏滑的汁液尽情淌流,他的魂都要被奸出体外了,却又被蹂躏操弄一次次重新唤醒。

        春潮不知道流了多少,浇灌在被讨好地包裹着的男根上,他双眼上翻,无声地张开口唇,任凭华佗在两头都及尽掠夺之能事。

        直到最后他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了,对方才将精水一股脑倾泻进了软嫩的巢穴当中,张仲景意识微微回笼的时候,还能察觉到自己含着阳根的甬道内水肉碰撞,仿佛耳畔都能听到那缠绵不息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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