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算了吧。
华佗吻住了他,握紧了他的腰,在貌似缱绻中猛地一挺腰将硬热的阴茎捣进了湿漉漉的雌穴。
霎时,张仲景几乎失了声,喉口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叫喊,感觉整个人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肉刃切割,淫心被人无情地挑弄,痛楚伴着快感席卷了他的神经。
他的眼泪,涎水与爱液一同从身体里淌流出来,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口予给予求的井,在这场夜雨里漫上大地。
初次被粗红性器侵入的谷涧泥泞而湿热,随着一下又一下愈发深重的贯穿被不断地带出里面的红肉,穴眼被捅弄得不断抽搐,吐出腥甜的雨露,从而让进出更为顺畅滑溜。
“唔、唔、啊——”他如今反而叫得更加肆意了,纤长的脖颈扬起,感受着肉筋摩擦过柔嫩的内壁。
当他任由自己沉浸其中,反而觉得初次的交合没那么痛了,有些不一样的快感随着爱潮迭起涌动,酥酥麻麻漫上全身。身前的华佗仿佛得了趣,又见他顺从,更是一路捅入深处,将两瓣充血的肉唇顶得外翻。
张仲景连自己什么时候在这样的捅操中勃起了都不知道,只能感觉一根粗黑硕屌在潮湿肉花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拔出只余下一个柱头的深度,而后又是一记深深挺动,将张仲景撞得上身耸动,蜷着肩叫喘着。
薄软的肉唇被扯动得抽动鼓翘,内里被抽拔的肉棒搅打出阵阵淫水白沫的浪花,堆鼓在潮红湿软的穴缝之间,在吮吸着巨硕肉棒的肉阴洞口糊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