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小死了一回,最后的记忆还是华佗沉沉的身躯压上来,又是一阵欺骗性十足的亲吻厮磨,张仲景带着满腔酸涩,终于是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转,耳边已有鸡鸣,他疲倦地睁开双目,竟然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才入睡。
张仲景脑中也一团乱麻,耳边嗡嗡响,想要坐起身来才发现身上压了一具沉甸甸的身躯。他低头一看,正是华佗,尚且在梦中沉酣,靠在自己胸前的身躯微微起伏。
一时之间,昨晚的狼籍顿时又浮现在张仲景脑海之中,他睁开眼,又闭上,再睁开,华佗仍然躺卧在自己身前,他艰难地意识到昨夜的一切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说服自己只是一场无厘头的梦了。
并且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华佗软下去还好大一团的阴茎仍然塞在自己那口饱受挞伐的女穴里,更是痛苦地用力闭了闭眼。
怎么办?张仲景不知道。
他过了片刻,才抬起无力的手臂,将华佗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推下来,阴茎也终于从甬道内抽拔出去,连带着满腔淫液失去堵塞,跟着涌泄出穴口。张仲景坐起身来,又看看身旁的华佗,并不见醒,才略微放下心。
该怎么和他说?张仲景也想不明白。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体内还充斥着那种胀满的感觉,甚至觉得肚腹都被填满了,不难回想昨天晚上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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