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这种不情不愿的亵玩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只觉得随着手指不住碾蹭过内里某一点,丝丝缕缕的快感在小腹下累计成一团,最终随着对方拇指在肉蒂上狠狠的一次刮擦而骤然破碎,女穴深处怒涌出一大股阴精,在张仲景崩溃地哭叫中淋涌出来,浇灌在体内入侵的手指上,立刻就有一股咸腥涩味直奔张仲景鼻尖,将他熏得晕头转向,只觉得脑中一阵刺痛。

        “求你……停下来……”他哭喘得话都说不齐全,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动,失神地望着眼前熟悉的人。

        华佗置若罔闻,舌头舔上了张仲景不断涌出泪光的眼眶,张仲景后来回想起来,意识到这是他哭得最凶的一次,精神几近崩溃。

        然而此时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在求饶后惊恐地意识到身下的手指抽出后,又换了一根腥热的肉棒,那灼烫硕大的肉冠正抵在穴口跃跃欲试地朝里捣去。

        张仲景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盘绕着勃起的青筋的肉柱在腿间不容置疑地试探,将软烂的肉花挤压出阵阵淫邪的声响。

        不住翕张的肉口好像按耐不住一般迎合吸绞着那根肉柱,高潮后尚且湿软,小口张合之间已然将肉屌的冠头吞进小半,内里的媚肉难耐地裹吸着肉棒,几乎比那肉刃还要破不记得准备接纳对方的进入。

        张仲景没再挣扎,他声音仍然带着哭腔,两只腕子被擒着,最后问了一次华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仍然没有回应,对方只是继续一遍遍地亲吻他,噬咬他的脸颊,舔舐他的下颔,将他的面庞卷得湿亮一片。

        张仲景噤声了,不再说一句话,只是闭上了眼,反而伸出了猩红一点舌尖,任由华佗掠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