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张修的视线就静静落在你们二人身上,你觉察到了,却并不理会。

        只是最后当他轻声说出睡吧,我的孩子们。你感到不可控制的困意萦绕上了脑海,而干吉几乎是一个恍惚就已经陷入了梦中,平稳的呼吸声传到你耳边。

        你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应该不会再有更荒谬的事发生了,随后便也趴在干吉身上沉沉睡去。

        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梦到了干吉预言里他那些很可能走向的结局,首先是出生,他被面庞看不清的父母发现身有残缺,于是被闷死在襁褓中;后来是被卖掉,张修没有收留他,他饿冻死在街头;最终是结局,眼不能视,只能感知到四肢被张修拔掉和血肉咀嚼的声音,亲身体会着被开膛破肚的滋味,那些躯体被尽数吞入张修口中……

        你醒了,你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昨夜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你摸到自己还湿淋淋的睡衣,那是你在雨夜曾外出的唯一证据,你便知道昨夜实际上什么都发生了。

        你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左慈看到你心口的护心咒破过禁忌也没有多问,只是重新补了一次,叮嘱你下次不要再让自己置身险境。

        你好长时间都不敢再走那个招待所门口过,你想见到他们,你又怕见到他们。

        所以直到半个月后你才鼓起勇气,重新踏进了那里,但干吉并不在他一直坐着的地方,张修却仍然在前台,向你露出一个欺骗性很强的温柔笑容,问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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