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呢?”你问。
他告诉你干吉早就走了,走的那天太阳很好,也没有和张修告别,就好像是很平常地出门——但干吉从来不出门,所以张修那时就知道干吉要离开了。
你大概知道干吉要去哪,你直觉他或许要去找那个曾和自己絮絮叨叨讲述过的叫张角的人。他的预言每次都很准,但似乎并不是不能改变,因此他要去追寻自己的命运了。
但你没有把这些告诉张修,他看上去也不是特别关心,你们一齐沉默了许久,他突然开口问你你那护心咒能不能解的。
你面无表情,说让他自己去问左慈。他感到无趣,便不再问了。
那之后你依旧常常去张修那里,每次就坐在干吉常坐的那个位置,望着窗外的阳光,不停想干吉是怎么知道阳光洒进来的呢。
张修有时在,有时不在,在的时候会给你端个果盘,说请你吃,可是你一眨眼那果盘就变成了脏器的模样,再一眨眼又变成了果盘,所以你也很敷衍地说完谢谢后从来没碰过。
他一整天没吃到东西的时候会有些颓丧地趴在桌上,看到你走进去就两眼放光,缠着你想和你再做一次。你一开始对此避之不及,后来也屈服了一点,只让他躬在桌下给你口交,他满脸浊白的时候就会对你很无害地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后来张修也消失了,你彻底没了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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