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则是主动地淫荡许多,舔过交合处仍然不知足,沿着你小腹舔上乳肉,在上头留下深陷的齿印还往上攀着要来吻你,被你闪躲开也不气恼,就用他尖利的牙齿咬住你咽喉。

        似乎有血从你脖颈上渗出,你也觉察不到痛了,只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干吉,越过张修的身体望向干吉被肉臀挡住的脸,只能看见他浅色的长发连发梢都在晃动。

        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涌出来,将你们下身的床单浇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干吉只觉得眼前一白,本来就呼吸不过来,那一刻更是几乎窒息,多余的感官知觉都散去了,只剩下下腹一处,像是紧紧绷着的绳结骤然被剪断,春潮接连不断地从那一处洞穴喷涌浇下,浇在体内还在抽戳的性器上,身体也止不住地震颤不停打着哆嗦。

        你被他高潮的肉壁紧紧夹绞住,几乎不能抽拔出来,只能倚靠立在你身前的张修身上粗喘着,掼着干吉的两条长腿,精关一松,将一道道浓厚精流灌注在干吉体内。

        你和干吉二人都随着高潮而放松下来,张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挺弄身躯,只是坐在干吉腰腹上,任由你靠在他肩上喘息。

        他的手轻轻拍在你脊背,一下又一下,你突然回忆起干吉与你睡在一处时,也是这样下意识拍打你的背,不知为何心中掠过是否张修也这样对待过小时候的干吉的思绪,不过一闪而过了,并未深思。

        你们俱是沉默着,三人心中各想各的,还是张修最先动作,他起身来扶着你的肩,让你落到了干吉怀里,你并未抵抗,只是抬起头轻轻,亲吻着干吉沾满薄汗和已经干涸的张修汁液的下颔。

        干吉的手试探着摸上你的脸,在你面庞上反复描摹你五官的形状,似乎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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