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似乎得了趣,舒服得叹息一声,提胯朝他喉口撞了几下。

        望夜被撞得鼻子酸,眼泪停不住地往下掉,凌溯便难得耐着性子给他擦眼泪,欣赏着他脆弱的神情。

        那物在望夜口中越发勃发,他几乎含不住,下颚酸痛嘴角也似乎被肏破了皮,且穴中那玉佩硌得他小腹酸胀,急切需要碰一碰、疏解一二。他想到今天的遭遇就委屈得很,欲求不满,又被人操着嘴巴,身上身下都是一塌糊涂,一时间竟然没忍住眼眶酸胀,一串泪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凌溯手上。

        “哭了?”察觉到他这不止于生理性眼泪,凌溯急忙退出他口中,性器在望夜嘴边牵出条银丝。

        他又擦了擦望夜眼角,可望夜竟哭得更厉害了。

        这下反倒是凌溯慌了神,他没料到这人竟这么不禁逗,又或许是自己真的做过了火。他烦躁地挠挠脑袋,又将望夜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往床上去,一面还得轻声细语地哄。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哭,我最看不得别人哭!”

        他把望夜放到软榻上,用衣袖替他擦擦脸,又俯身去脱了他已经脏污的衣服,剥出具姣好的躯体。

        他拽着小道长腿心已经彻底打湿成深色的穗子,一点点将那玉佩往外拽,他这一拽倒像是分散了些望夜的委屈,身子颤抖起来,抽泣声也渐渐被舒服的呻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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