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这才稍微舒了口气,他轻轻按了按望夜平坦的小腹,又没记性似的去逗他:“好道长莫哭了,自己排出来好不好?排出来我就奖励你些舒服的。”

        望夜不知是羞还是怎么的,抬手遮住了眼睛,身下却很听话地用力,穴肉收缩着往外用力,将那白玉吐出来一点,也仅是一点。青白的玉衬着被玩成茜色的穴口简直让人血脉贲张,凌溯目不转睛地看着,鸡巴硬得发疼。

        他手指一顶,那玉便又滑回穴道,同时碾出望夜一声崩溃的哭喘,望夜也来了脾气朝他凶:“不许动!”

        凌溯被凶得一愣,安慰地抚了抚他大腿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了,顺带将他两条肉感颇足的大腿捞到身侧方便他继续。

        望夜便继续努力,那卵形的玉佩方便进不方便出,倒像是真在生产一般,一点点被他用力娩出湿漉漉的肉花。

        随着“啵”的一声,那玉佩终于被他自己努力排了出来落在床上。凌溯便扣着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没等他作出反应便沉下头去含住了漾满蜜汁的肉洞。

        灵活的唇舌抚弄几乎要叼走望夜的三魂七魄,凌溯先是用牙关轻轻叼咬肿胀得老高的雌珠,舌尖快速拨弄那处,直到望夜小腹抽搐着像是又要射,他又捧着两瓣柔软的臀去吸那流水的穴。他技巧十足地只用唇舌包裹着穴口一吮,望夜便崩溃地揪扯着床单又射了些稀薄精水出来。

        凌溯的舌灵活如一尾游鱼,轻易拨开穴口钻进穴中,顿时温热淫水溢了他满口腥甜。他一边奸着穴,一边又用舌尖戳刺着女穴的尿口。

        那处被刺激,望夜顿时叫声更媚了,他抓住了凌溯的头发,可又不知是往上揪还是往下按,纠结的功夫便被吮穴吮得潮喷了。他那穴肉紧紧夹着凌溯的舌头痉挛着,双瞳失神,汗水打湿了额发,加上哭红的眸子看起来端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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