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凌溯回身闩门的功夫他已然双膝一软跪坐在了地上,伸手撕扯自己的衣带,想要脱了裤子把那作孽的玉佩取出来。

        可惜面前骤然一暗,凌溯站在他身前,伸手托着他下巴叫他抬起头。

        “先别着急,你自己都爽了好几次了,总该帮帮我吧?”

        望夜腹诽这场荒唐性事到底是谁先起的头,可也仅仅只能是腹诽罢了。

        “哈...唔你想,你还想怎么样?”他小口喘息,脸颊因为长久的折磨而浮现出发烧般的潮红,唇瓣开开合合,惹得凌溯将手指按上去摩挲。

        凌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襟散开的瞬间便将火热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柄尺寸不凡的凶器直直杵着湿润的唇瓣,望夜被它的温度烫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向后缩,却被凌溯握着颈子拖回来,且一只脚无情地踩在他胯间,鞋底轻轻压着衣袍下还精神着的性器。

        “舔。”凌溯命令道,“舔爽了就给你个痛快。”

        望夜哪做过这事,一时间无所适从,但胯下被凌溯踩得痛又爽,只能不情不愿地张口,含了那绛色的冠头进口浅浅吸吮。

        他倒不太会收起牙齿,不小心磕了碰了,凌溯便皱着眉扯着他头发往下压,那性器便更凶残地杵到喉咙去。望夜被顶得想要干呕,喉头一缩,误打误撞取悦了凌溯。那粗大的茎身填满了口腔,望夜只能眯起眼睛,一边勉强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任由无法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一边努力活动着舌头伺候着青筋虬结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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