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无情地拉着他从战场区横穿过,在外人看来只是小情侣吵架,一人大步流星在前扯着,而另一人脚步蹒跚,反倒像是不情愿。
望夜看出他是故意捡了最长的路走,这个时候没睡的人倒也不少,好在没人细看他们两个。望夜正庆幸,却见两个熟悉的朋友迎面走过来,但还没有看见他。
他顿时慌了神,穴里夹着的玉佩似是重重顶了宫口,他腿一软便朝凌溯扑去。
好在凌溯伸手拦腰把他接住,叫他靠在自己肩头,如真正的情人那样细语安慰道:“你还好吧?离客栈不太远了。”
这时那两人同他们擦肩而过,望夜没敢说话,将脸埋进了凌溯的肩头免得被认出来。
凌溯的手自然而然圈上他的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重重揉了一把尚且肿着的臀肉,压低了声音道:“你的朋友?他们可曾见过你这走路都走不妥的骚样子?”
望夜被他说得臊得慌,胡乱伸手去捂他的嘴试图制止他胡说八道,可被凌溯捏得屁股生疼,只好扁了扁嘴,小声道:“...别胡说,求求你。”
凌溯轻笑一声,拉着他继续走。
望夜急促一喘,穴里失禁一样,又被堵着,想必此时已经充盈满水液。他狼狈地被凌溯带去了客栈,身不由己地被他带进了一间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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