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目光哀戚,黝黑瞳仁盈着惶惶的泪光。
玱玹瞧他实在无能,也不愿真就一次把人逼到绝路上,便一挥手,将一股灵力打入了相柳体内。
那一股灵力迅速消解着相柳体内残余的药力与失血的虚弱,让他起码能恢复到普通人的能力。
相柳感受到身体里灵力带来的变化,下意识便向玱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下一刻,他才惊悚的发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竟然在对玱玹对于他的羞辱与凌虐中那么一丁点的施舍而感到感激。
就如玱玹所说的一样,聪慧如相柳,他难道会不知晓如何做能够让自己过得更平和舒坦一些吗?哪怕是做个奴隶。
可是他不甘愿。
他宁愿痛苦,宁愿被折磨得粉身碎骨,宁愿一次又一次的破碎崩塌,他也不愿意就顺遂的做一条乖顺麻木摇尾乞怜的狗。
哪怕是痛不欲生,那也才是他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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