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一刻,他发觉,自己好像从某一处,很根源的地方,开始败坏腐烂了。
但他又没有办法阻止。
从他落入玱玹手中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或许终究会有那一天的,但并不是现在。
相柳眼中含泪,却透出十成的凶狠来。
即便有那一天,也绝不是现在!
他握紧手中的麻绳,努力踮起脚尖,挪出了第一步。
麻绳摩擦过柔嫩的性器官,剧烈的疼痛令相柳眼前一片发黑,可与疼痛相伴的,却是他两处穴道之中弥漫起的空虚和湿意。
他的身体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去软化那侵袭而来的剧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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