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走过去。

        必须走过去。

        相柳咬紧牙关,握住麻绳的手拼命用力。

        手臂上漂亮的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畅完美的线条,宛如猎豹捕食前蓄力的模样,仿佛蕴含着能够撕碎一切的迅猛力量。

        可这努力的结果却是相柳用力到指尖泛白,都不足以拖动自己的身体在这麻绳上前行一分一毫。

        身体的绷紧与松懈令下身处麻绳的存在感愈发的强烈,无法忽视的火辣剧痛与已经开始从尾椎处泛起的酥麻感让相柳更加急切。

        他连一步都走不出去,又谈何走完这一整条长绳。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抬头望向一旁站立的玱玹。

        这里唯一能帮他的只有玱玹,只有玱玹开口,才有人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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