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疼痛,这种快感对于相柳而言,才是更令他崩溃的。

        就算是再淫荡的奴隶,也要在绳刑中惨叫连天,可他的身体,却能在这种凌辱的痛楚中为他翻涌出灭顶的快感来。

        那种将相柳近乎毁灭的自我厌弃的感受,是上一次他崩溃求饶的根源。

        而这一次,即便他求饶,也不会有人能放过他了。

        鲜血从相柳的唇边蜿蜒流下,可他却恍若未觉。

        相柳不知道自己今日能否走完这根绳索,可如果走不完,他知道,玱玹一定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将他的丑态彻底撕裂开摊在小夭的面前。

        那是撑着他仍能在这般境地活着的最后一根蒿草,若是它折断了,相柳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或许会彻底放弃一切,就沦为玱玹口中那下贱淫荡的奴隶了吧。

        毕竟他连死都做不到,只能活着,活着做一个任由他们发泄欲望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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