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西褪下裤子,把勃起的昂扬塞进花穴,一路毫无阻碍进到深处。
塞斯克还是第一次用女穴吃得这么深,一下就顶到了甬道里最骚的一块软肉,一时间也顾不上挨打的羞耻了,胳膊和腿都缠到范佩西身上,贪婪索取的意味明显。
范佩西有意吊着他,三浅一深地顶弄,故意不去碰他敏感的区域,在塞斯克受不住求饶时,才责问他:“还敢不敢叫别的男人碰你?”
“还敢不敢随便说分手?”
塞斯克摇着头,眼泪掉下来,嗓子都叫哑了,委屈地保证:“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罗宾,求求你……”
范佩西实在持久得惊人,把他送上高潮数次,自己却还没有出精的迹象。塞斯克的女穴不常被这样用,百来下后就磨破了皮。范佩西拔出自己,从抽屉里摸出凡士林,抹向他后穴,股缝间同样湿滑一片,都是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范佩西从没享受过他这样放松自然的身体状态,索性不润滑了,直接插进后穴。
塞斯克的前列腺也敏感得很,被刻意顶弄着操干,很快就受不住了,但他描述不了自己身体的感受,像是想射精,又不像想射精,又撑了片刻,塞斯克才哭叫道:“罗宾……我想尿……想尿尿……”
范佩西动作不停,“那就尿。”
“不是……呜呜……不是鸡巴想尿……是小逼,小逼想尿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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