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西知道他这是要吹了,一面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一面将手伸到前端,揉他肿大充血的阴蒂,前后夹击,很快就让塞斯克尖叫着吹了出来。

        他还不熟悉潮吹的感觉,只以为是用女穴尿尿了,又羞耻又嫌脏,身下淅淅沥沥地淌着水,眼睛也涌出更多眼泪,在高潮中后穴裹得死紧,逼得范佩西也低吼一声交代了。

        塞斯克从没这样爽过,也从没觉得这么羞耻过,他躺在自己逼里喷出的水里,眼泪流个不停。

        范佩西好笑地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把他抱到怀里,轻声安慰,告诉他这都是正常的性癖,没什么好觉得丢人的。以前不是总说做爱不够爽吗,以后不就好了?我也不会把你真当作奴隶,你是我的爱人啊,我们只是探索能让彼此更快乐的方式而已。

        塞斯克还是对他做调教师的事耿耿于怀,范佩西说,Dust是我家的产业,我也不能不管,现在只在一些dom教学课程中去给俱乐部的新手dom做培训,早就不亲手调教奴隶了。

        塞斯克这才好受些。

        等他情绪好转了些,范佩西还是拧过他的下巴,凶巴巴地亲他,恶狠狠地威胁。

        “今天这样的事情,永远不许再有下一次。”

        “我不开玩笑,再有一次,我会把你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都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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