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不太懂,他继续问:“你现在还在为那个俱乐部做调教师?”

        范佩西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就沉默了会儿。塞斯克气得眼泪直掉,他不懂什么叫工作的性质,什么叫不带感情,反正他的罗宾不知道碰过多少别人,而且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完完全全不知道!

        塞斯克胡乱地往腿上套裤子,跳下床,赌气地说:“我们完了!我要分手!”

        他扭头就往外面走,范佩西反应快,追上去哄了几句,眼见人要走到门口了,一股火气冲上范佩西天灵盖,他拽住塞斯克把他拦腰抱起扔进沙发里,直接扒了裤子,啪啪啪十几下狠厉的巴掌抽在屁股上。

        “不听解释随口就说分手,我惯的你!”范佩西一边抽他臀尖,一边训他,塞斯克软了腰,挣扎不得,随着巴掌的清脆下落,逼出他口中一声声痛哼渐渐变了调。他从没被责打过的屁股薄薄肿起一层,叠加掌印和指痕,交错为鲜红色。

        “别打了……疼……呜……”塞斯克小声求饶,身前那根却偷偷地硬起来,翘着抵住范佩西。

        范佩西对他也算刮目相看了,虽然揍他肯定不能像揍俱乐部里的奴隶那样手狠,力道上来说至多只用了两三成,但塞斯克毕竟全无经验,又是娇生惯养大小姐的性格,能承受下来还能获得快感,已经令范佩西十分意外。

        他虎着脸问了句:“还跑不跑了?”

        塞斯克脱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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