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西叹气,对他道:“从前我听说双性罕有,但都淫荡,以为你是例外。”

        塞斯克睁着圆乎乎的眼睛看他:“你嫌弃我?”

        “怎么会?”范佩西心头一动,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dom,过去不是没想过开发塞斯克的M属性,但又觉得他实在不像sub,眼下正是个挑明的好机会,他道:“你如果喜欢,我们就慢慢试。”

        说完补充了句:“我做dom,只会比杰拉德更好。”

        他还翻出从前在Dust公调时的照片和视频片段给塞斯克看。虽然视频和照片中的人戴了面具,塞斯克还是一眼认出这个手持鞭子的调教师就是他家罗宾。

        塞斯克默默看完了几个视频,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床单上。

        范佩西慌了神,忙问道:“怎么了,哭什么?”

        塞斯克抬头,眼睛红红的,开口时鼻音浓重:“你养过很多奴隶吗?你也会和奴隶玩南多他们那样的游戏吗?”

        范佩西只当他是吃醋了,解释道:“我没有收过私奴,只为俱乐部调过奴,调教师也是一个职业,与普通工作性质一样,是不带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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