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回到了叶家,待在还算稍微熟悉的房间里,他神经也无法轻易的放松。
刚好叶山倾才想标记他,他有所应激,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睁眼到了天亮。
他努力想要去回想曾经跟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发现那些弥足珍贵的回忆都逐渐离他远去,变得有些模糊,反倒是燕止戈的身影步步逼近,朝他伸出的大掌遮盖了整个世界,他无处可躲,也再没有了睡意,只心神不宁的喘息着,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下人们在天亮后鱼贯而入,伺候他更衣洗漱。
叶山倾的突然造访,还有叮嘱下人们的话语,都让下人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他献起了殷勤不说,还“夫人长夫人短”的,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让他们照旧就好。
下人们遵从叶山倾的吩咐,也都重新唤回了“公子”。
他想到昨晚叶山倾的举动,没有标记他应该是嫌弃他脏吧。
都被燕止戈玩坏了,那一身的痕迹,他瞧着都觉得恶心。
为了配合大夫的治疗,他还得再展示一身的伤痕,已经顾不得难不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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