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戈玩他上了瘾,又将他抱在怀中,摁在胯间,狠狠顶弄,那根都在他肚腹上顶出深深的淤紫了,动作也不带收敛。
他在浓烈的酒香味中,呛咳着痉挛,穴肉不自觉的收缩夹紧,被燕止戈抽打着屁股,笑骂。
“叶贤弟没操过你,你第一次啊,这么能夹~”
“哈嗯……”
从他眼角下滚落的热泪,无声无息的滑落至鬓角,无人在意。
燕止戈见他不爱吭声,也不求饶,更是征服欲满满,势必要他哭着求自己才好,手段就更加狠辣了,不只是手上动粗,还玩了各种花样,让他用嘴含,按着他的脖颈,逼他收紧穴肉,甚至还往他糜烂的后穴里灌酒。
他疼得不轻,里面灼烧热辣,滋味难辨,喉间也有着热辣的酒味灌进来,一整晚他都感觉泡在酒缸里一样,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肚腹火热又辣疼,像是宿醉一般。
对方丝毫不担心自己外泄的信息素影响到其他人,只一味的压制着他,让他臣服,让他沉醉,失去理智的在人身下扭动身躯,喘息不止。
那一晚发生的所有,每一个细节他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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