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烂肉了,没有思想,没有灵魂。

        连肉体都脏的不行。

        叶山倾不屑碰他也在情理之中,他还不用再经受一番折磨。

        只是再有下次呢?

        对方要是从此之后,都把自己当作交易的筹码,让自己再去伺候燕止戈?

        他不敢想,身体竟是微微发颤。

        燕止戈给他留下的阴影,当比噩梦还要可怖,一连好些天都缠着他,让他不得入眠。

        身上的伤倒是一日接一日的痊愈恢复,不复先前可怖的样子,可心底留下的创伤却无法愈合。

        恍然间,发愣出神之际,都能想到燕止戈欺凌自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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