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这样一个地坤,本就是作为一枚棋子被送进叶家来的,叶山倾物尽其用,也没什么不对。
他在别的天乾床上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无人在意。
劲瘦的身躯扭动中满是痛苦。
燕止戈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密不透风的,他感到呼吸都困难,面色涨得更红。
四肢发软,全身无力,大脑也无法思考了。
有点像喝得太多,已经醉的不行,却还要被人不停的灌酒一样。
燕止戈毫不收敛的释放着信息素,他被热辣的酒液一口一口的灌着,闷闷地呛咳。
对方掌心同样一片灼热,贴在肌肤上,就像是生了火,且那火焰还在不断烧灼着,沿着全身蔓延。
湿滑的肌肤被啃咬着,斑驳的咬痕泛着淤紫,足见燕止戈只为了满足自己,并没有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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