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需要怜惜,他自己不开口讨饶,这些天乾更是不会有所节制。
全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咬痕,不管是颈间还是胸口,甚至是大腿内侧。
性器突突跳动着,仅仅只有零星几滴液体洒落出来。
身体早就尝过情欲的甘美,除非天乾给于绝对的刺激,否则无法自己抵达高潮。
燕止戈嘲弄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搓弄了两下,他连声喘息着,后穴一收一缩的,挤出淫液,示意这里才是最需要被触碰的。
颈间的腺体上也有着几枚咬痕,他在昏沉之中,觉得还不如咬破了算了,至少不会这么肿痛。
每次都难以忍受。
可惜叶山倾才是该标记他的那个人,对方对他置之不理,燕止戈也只是尝尝鲜而已,才不会越俎代庖。
他就那样干熬着,熬得浑身的水都像是被大火烧干了,喉咙嘶哑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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